-
魔高一尺,道要高一丈!
2009-04-23
评完图的晚上一般是极其无聊的。
这种状态是大脑处于停顿状态,身体还想劳动。。。就像鱼游水。。。
把你们的博客翻了一遍,大家最近都不勤快。
最近辩力下降为0 ,我是觉得很多问题都各说各有理,因为价值观的不同,一旦牵涉到价值观的问题就不好说了。
这种状况特别在谈论方案的时候泛滥。设计者的伦理价值观不同,做出一个方案会有很多不同的声音。但前提是 从学术角度(指形态,构造,空间感等)看 它们都是好方案。我认为 除去设计者的伦理价值判断 只要它的落成看起很地道 就叫做好方案。至于设计师要不要考虑诸如“文脉”“场所记忆”等等我们常常提到的“有想法”的想法,(其实都很老套)则是另一说。打个比方,重庆,这个城市可以全部夷平,复制一个曼哈顿过来,完全可以(在集权制度的帮助下)。
说回建筑师的伦理观。有文化的人定会认为上述做法是恶:一个城市怎么能没有记忆呢?我认为这个问题应该转嫁到 一个城市是否需要记忆 上来。城市的记忆代表什么?代表鲜活的各种生活场景,鲜活 是从观者的感官被刺激的状况下的一声叹息。我认为 它须包含 不可复制性。那么 鲜活的生活场景又从哪里来?从城市市民的生活智慧中来。
按照我的逻辑,一个城市怎么能没有记忆很大部分取决于城市市民是否有生活智慧,规划师是否能发现这种独有的生活智慧,以及能否把这种智慧转化为最终的城市形态。当然这个逻辑是带有主观态度的。
具备上述两种能力的规划师是善良的好的规划师。
具备把城市夷平复制一个曼哈顿过来的规划师是邪恶的好的规划师。
邪恶的规划师聪明,不然怎么会有那么多建成的烂作品呢?善良的建筑师只能比邪恶的聪明百倍(乘以数量,姑且,邪恶比善良数为100比1,否则只能干瞪眼。
而我,还没有选择,只能判别。因为自从开始使用”人性“一词,从来没有什么好感。加上我没有什么所谓的”责任感”,姑且自然而然,有把握的是,任何一个平台都有趣事。
发几张图,我还是在旧城更新的课程设计中善良了一次,因为没有那么氤氲的邪恶气质嘛,课程设计总是单纯的。
-
新态势
2009-03-14
-
锄草絮语
2009-03-02
经众位同学提醒,我终于来锄草。
上一篇是去年12月的,今年居然连一篇正式的开篇序语都没有,懒得已经太久了。
仔细回想,自从我的兴趣从人生哲学转为动力生产学之后,就没有来过了。
有什么可说的,在博客上,生活的前因后果被串联起来就是一则则冷笑话。小情小绪的,也不值得反复纠缠。我喜欢这一句:我是失足女青年,也就在历史的车轮下滚滚而去了。
和很久没有联系的朋友聊天,方式已从极其文艺装逼的邮件聊天转为短信,全是最市井的语言。直白又诚实。I like this way,这个就是本人现在的状态。
大多数的时候我们都在说着毫不相关的话,跟自己无关,也跟生活无关。这些话犹如长在人身上的头发,汲取着我们的能量却又毫无用处。我不需要被过多地关心,也不需要被祝福。祝福并不能使我获得一点点地温暖,那些祝福的言语躺在手机里面就像土壤深处腐朽的寄生虫。虽然有时候我也祝福朋友们,表达有一个在关注你的我,又或者是一种社交需要,只是我的需要而已。请问真的有人会为了收到一则祝福而真的快乐起来么?
生活的真谛是不能被任何一种技术表达出来的,如果你承认文字只是一种技术。我们所记录的,所剥离的生活太过细碎,不及真实的生活的万分之一。他在你的意志,意识,思维,身体里面,在你试图用文字去抽离他的时候,自己也就瓦解了。
我的交往。从某一个时候就开始变得极其简洁。我只是顺着自己的骨头来做事。我们散发一种气息,并且相互吸引,承认彼此的魅力,在一起的时候就合为某个特殊的场,不在一起的时候也不需要太多无谓的所谓的交流。朋友之间建立的只是承认的关系,你相信你自己的承认么?真正的相信就不要对彼此矫情媚俗。在所有的情感分类中,我最相信友情就像我相信自己一样。
假如每个人都以这种顺着自己骨头活的方式去生活,生活以及所谓的其他变得多么简单自由。人与人的关系会呈现一种真空关系,又假如你是个真的具有人性的人,你善良,真空或许会让你觉得像被棉花所包裹一样。不需要任何伤脑筋的地带,可是,你真的够人格独立够人性么?
要是你的骨头和社会的大棒子骨咯咯不入会怎样?社会对我们的规训像一把鞭子时不时地抽打我们,被抽打的经历被人称为教训。教训,教训,沉重的字眼。头脑贡献在这里,我们一面积极规避这种教训,一面消极地保全自己,作策略性的退让。重点是我们永远把自己的底线掌握到手中,这是任何制度法规所不能企及的地方。你丢了自己没?大智 贵在 自知。
自知 对于我而言就是,只是认识自己,然后再花最大的力气来和自己和解。
而我来到这个世上,也就是为了穷尽一生,来完成自己这场浩大的工程。
-
盗用,,,一语成谶
2008-12-13
“只要有人敢对别人冷暴力,更不要说对我冷暴力。
那么我一定会从骨子里看不上TA。
一个灵魂在我的脑后嘶吼,
不就是屁大点的事情么,你chuai的脸跟驴脸一样,你以为大家欠你什么。
你以为你是地球,大家都要看你的脸色。
尤其是连当事人都主动跑过去表示歉意了 ,你还憋那儿不说话,继续冷暴力。你说你这种人,如果遇到狠角色,活得过明天么。白痴。
活该你被人孤立。”------------------------------------------------------------------------
你说你这种人,如果遇到狠角色,活得过明天么,,,,
-
今天的我牢骚!
2008-12-12
我想玩,,,我想看演出,外出拍照,旅游,,,,等等等等,,,
可现实是 我每天都在对着电脑写论文,,,画图,,,背书,,,
套用那个苍白的感叹~~~ 人生啊!!!!!

社会调查报告的写作何时是尽头!!!!!
-
今天的我讲道理
2008-12-03
-
我只要12月。
2008-11-16
天冷了 大雁南飞了 穿毛衣了
最近又被洗脑了
盲了。
过了13周 就会好了。
-----------------------------------------------------------------------------------------------
12月6号 声音玩具终于又来重庆了
我说 我就想听《小翅膀》。
-
给大家看一张海报
2008-10-10
李志的乐队11月1日 南京小巡演专场。

前段时间我在小酒馆的淘宝店 下载了曾经所有在那里演出过的乐队的宣传海报。今天是 一个平常的星期五 我陡然在豆瓣上看到了一张SO EXCITING的 地下乐队 演出宣传海报。
一字一句地 坦白 他 是我所认为少年状态的真实。包含一种与现世碰撞的焦虑 无法忍受的二手自由 以及那些抵死的清醒 从来都不高明。
-
《心之全蚀》兰波传。
2008-10-10
-
杭州
2008-09-21
我比较喜欢的一组照片。用口袋机拍的。
中国美术学院一期,就在南山路上。我住的青年旅社的街对面,西湖旁。
如果我有广角镜。。。
传说中的中国风的代表作。
院系楼的平台和楼顶有很多废弃的艺术作品。直接拍的黑白片。滤过颜色,可以看到更多东西。
院系楼一楼的艺苑咖啡。传说中最文艺的咖啡馆,墙上是某书法家的大作。最正宗的饮品是EXPRESS意式咖啡。
那天去的时候,天空正飘着小雨。雨丝划过车窗玻璃,坐在后面的人大声唱歌,旁若无人。在杭州城东车站下了车,花了40分钟排队等出租。请带我到南山路101号,中国美术学院对面。
想起五年前,这座号称和成都气质相近的休闲城市竟给我闷热烦躁的印象。而五年后,是另一种状态。也许有时候我就是一个情绪控,并不需要太多的理性,和所谓的真实和自由。我只需要一个宏观层面上的自我忠实。
我像一个城市山民穿梭在杭州的大街小巷,那首《BLACK & BLUE》日夜不间断地陪伴。四天的时间里,除了去之前预定好的地方。我也逛菜市,和杭州市民在公园里晨练,在小巷子里买早饭吃,在最繁华的地段购物,在晚上享受最小资的夜生活。每天在前台兑换硬币乘公车,顺便搭讪问路。每天一支可爱多和一杯西湖啤酒,以至于。。。哎。。。奶油。。。不堪提。
杭州的国际青旅很紧俏,汇集了各国青年游客。那些鬼佬晚上的时候就着本《中国自助游》在院子里像开PARTY一样热闹。旅社酒吧的WAITRESS竟然是睡在我下铺的姐姐,刚毕业,从上虞到这里来实习一两个月,顺便想想未来怎安排。很瘦很白很小很文艺的那款。每天碰着本《投书贼》,一杯白开水。
-
台州篇
2008-09-17
到台洲临海市的时候,天已经黑了。宁波到临海的高速公路上,我使劲见识了同学口中所谓的丘陵。是的,一路上都是延绵不断的小山,汽车不断在隧道中穿进穿出。路过的村落,是集约式的,远看过去像兵营。这与四川的大山区不同,这里没有小屋和炊烟,没有稻草人,没有牧歌,也没有云雾缭绕的童话。土地,不是用来耕种,而是全部用于造林。
台洲是个神奇的城市,优越的地理位置,使得个体在物质上非常富有,但市政建设出奇地差,还不及四川的二级城市。建制上它是一个市,却有自己的市府,也称市,然后分区。这里的人靠海吃海,也靠山,所以也吃山。饮食习惯和四川完全不同,他们的烹饪方式多是清蒸,白灼,或是清炒,因为这样才能保证海鲜的鲜味。是食料的原因造成的。海鲜的种类相当多,各种鲜味不尽相同,而四川多以猪肉为主,好多时候,四川人就凭作料来判定一盘菜味道的好坏。
我只打算在台州待上一个整天,两个晚上,却受到同学家盛情款待。第二天我们去了天台山景区的国清寺,佛教盛地。传说那里的香火很旺,很多上海人和苏州人都利用周末的时间来这里跪拜。去的时候碰上俗家僧人的上课时间,好多人穿着佛家服饰在寺中穿来穿去。据说台州市政府要求和尚加收门票,但他们坚决不,因为门票根本不是他们收入的主要来源。显然,和尚有自己独特的想法,政府不便多干预,这让国清寺比杭州灵隐寺多了一份纯粹。
下午的时候,我们去当地人去的海边吃海鲜,路过很多船厂,听说造船在江南那边是门相当不错的生意。一路上,地很平,天很空,我以为这就是尽头。东海的景色早从大连青岛的图片上见过,他们远没有南海的浓彩,是一种沧桑的黄。最后我们到了一个小渔村,一只渔船在近海域撒网收网,那种小木船,我想起一部老早的电视剧,就想起小时候。退潮的时候,赤红的岩石裸露出来,有人坐在上面想着什么,泥沙上留着他的脚印。我想起《春光乍泄》里的小张。
这顿饭吃得相当“惊恐”,因为我向来不太吃生的生物类,但我还是尝试了,的确很鲜。那些螺类,贝类,在当地人的手中像是剥花生瓜子之类的零食那样简单,而对于我就相当复杂。我想起安妮在《清醒纪》中有一篇说:她记得小时候父亲带她去吃一盘螺,那螺的结构复杂,滋味辛辣。我一直觉得白水煮螺怎么会辛辣,原来是真的。
天黑之前我们离开了海,回到家,刚赶上闭幕式,这就不值得提了。
在台州的最后一天早上,我们又起早,专程去拍城中那条古街。
这条古街让人身心兴奋。这片历史街区曾在同济大学出版的《理想空间》上受到大大的赞誉,极具学术价值。奇特之处在于街区规模之大,氛围之活泛,建筑风貌之地道。政府并鼓励原住民在这里延续自己的生活,外立面由政府统一进行规划和保护,内部自主。主街的背后是无数曲折的小巷,终结在无数个四合院内。那种老院子,砾石墙爬满了绿藤,葡萄架和晾衣绳在院子的上空盘着,石头砌的乒乓球台,原汁原味。人们在这里,在物质的历史里,活在精神的当下。他们多数是手工业从事者,扎花圈,做步鞋,铁匠,纺织,杂货铺,小食店,做类似这样的小买卖来养活自己,日出而作,日落而息,仅此而已。这样的街区给人一种无争的祥和感,仿佛世外,人们不必整日为出人头地而奔波,也不为生活的压力所迫,没有更多的欲望,只有真实的自己和细碎的生活。
拍完收工回家,收拾行李,去杭州,悠闲的花花世界。
-
宁波篇
2008-09-09
这次的江浙独旅感受良多,我必须写点什么,以此纪念。
一路走来,感谢所有的朋友。
9天的旅程下来,整个人就清爽起来。
独自在外旅游,必须得积极起来。预订旅社制定路线等等,时间满满。一路上很多随心的感受,零零散散,本应该在当天记录下来,可惜我起早贪黑地玩,没动过笔。以下是对回忆的整理,它是黑白的胶片,轻盈而通透。
这种旅行的快感从背叛开始,就是从原来的位置上脱离出去,而投向未知对于我,本身就是一种幸福。
大概是《城市画报》07年出的十年纪念版,用一种新颖的方式介绍了中国几个相当有文艺气质的城市,有北京,深圳,厦门,苏州,香港,当然也有成都,有杭州。在制定具体路线的前期,我在网上查到一篇名叫《建筑师的偏执之旅》,其中介绍了马清运,王澍,张雷,三位知名建筑师在华东的作品。而这,也成了我旅行路线中的重要坐标。
从宁波说起,得从共青路77号开始。我就是握着这样一个地址下的火车。它是一处由老宅院改造而成的青年旅社,很小,但厨房,酒吧,洗衣房,一应具全。在宁波市中心月湖畔。放下包,洗去了火车上的味道,就开始了第一天的行程。
先是号称江浙一带最大的藏书阁,天一阁。它位于宁波市中海曙区,被完整地修缮保留下来。从旅社步行过去,一路上都郁郁葱葱,树木荫蔽了整个步行空间,非常舒适。整个阁内是典型的江南园林的布局,各个大小不同的庭院在造园师的精心设计下,通过回廊,水景假山,石壁屏障,串联起行者的路线,实际面积之大,但在我们的眼中却精致异常。
而我不能多做停留,赶往下一个地点:天一广场。它是整个宁波市的商业中心,是马清运老师和他的设计团队打造的,其实这个城市到处都是他们的作品,很难想象,在中国,一个建筑师把一个城市当作他的基地,并在上面完成大量的建造。
这让我想起高迪之于巴塞罗那。但,可能,库哈斯之于深圳更接近马达思班的状态一点。他们发现了这个城市的秘密,并以此作为要挟,提出交换条件,城市无奈沦为他们的实验场,来完成对自己的朔造,来实现自己的理想,而建筑师成长中的脚印也成为这座城市宝贵的印记。从我对天一广场的建成环境的感受来说,它几乎是无可挑剔的商业建筑。独特之处在外部空间的设计。由一个广场开始,与交通干道微微成一个角度,广场上的构筑物斜插进入真正的序列开头,几乎是一个撕裂的动作。你会发现一大片水域,接着是一整条水域,设计师显然是把水作为重要的的设计元素,而市民则把水作为他们欢乐来源的象征。水边的灰空间,侧边的小庭院,屋顶平台,为市民提供了良好的休憩空间,他们来到这里体验消费,集会,恋爱,沉思。这只是开始,真正的高潮是通过这一系列灰空间之后的圆形广场,尺度之巨大,彰显这组建筑的权力地位之重。而这个巨大广场也是由周围的多层建筑(全是SHOPPING MALL)围合而成,也并不显得那么讨厌,反而有一小点点的安全感。这对于向来讨厌大尺度公共空间的我来说,倒是新鲜事。整体的结尾是通往各个方向的小巷(也是商业街),立面的处理是马达思班的惯用手法,21号木格栅横竖拼成不同肌理,撂到3层打住。
在这群建筑中来回走了好几遍,顺便吃饭休息。到宁波美术馆。
王澍的宁波美术馆,甬江边上,紧贴宁波历史老外滩街区。在太阳的刺激下,木色发亮。一眼就认出来了。澍式建筑有自己的语言。唯心,自我,晦涩。这得放在后面和中国美院的象山校区一起讲。我去的时候碰上三场展览同时进行,小饱了下眼福,顺便在空旷的美术馆睡了个小觉。
出来的时候太阳正大着,我习惯性地蜷缩在咖啡馆里,等傍晚。不料等来一场雷雨。
撑伞在屋檐下,雨就过去了,而后天空涌起密云,老外滩华灯初上。青石板被雨水刷得清亮。在成都的时候一直和我妈预谋排雨后的科甲巷,未果。却被我在这里遭遇此景。在小巷子中转悠,寂寞街景。感受走一遍,拍照走一遍,收工回旅社。
宁波第二天,阵雨。一大早在城市中溜达,大街小巷,拍下晨光和晨练的人们。然后去宁波高教园区,市区之外。那里有马清运的大作品。但整个园区的规划让人失望,每个学校的规划也很一般,只单体建筑做得生动有趣,可见马达在建筑方面的功力了得。浙江大学宁波分校的教学区让人印象深刻,贯穿的中庭,内部庭院穿插,风雨长廊如飞白一般,小有特色。正遇上新生报到,虽是雨天,也热闹非凡。
逗留到下午三点,回到旅社取行李准备去台州同学家,她来宁波高速公路口接我。还有点时间,我坐在酒吧里听雨出神,心里已经开始怀念这个城市。
--------------------------------------------------总结分割线-------------------------------------------------------------------
对我而言,我是这个城市标准的过客,匆匆一瞥,已经难忘。或许也是因为过客身份,我只看到她的好:一个被高度设计过的城市,一个不会让渴望阅读城市的旅人失望的城市。虽然只是浙江省的B照城市,其物质建设已大大超过成都,奔着大都会前进着。难得的是,她的历史街区被保留得很完整,而不仅仅成为景点供人们观赏,原住民在那里并未被强制搬出,却成为对街道最好的保护和修缮。街道在这里并没有死去,反而按照他的性格生存下来,并和原住民相亲相爱着。
这些历史街区和新建的街区像老人和孩子般的忘年之交共同承载着城市生活。发达的公交系统和仍在河边洗衣服刷马桶的行为习惯告诉了我,他们在建设的过程中,并没有忘记先辈的赡妄。(没完。。。)
-
I wish I was smaller
2008-09-08
-
I WANA TATU.
2008-07-30
高中的朋友们本科还剩一年时间了.最近聚会的话题都从未来翻滚过来.我早就想好了一个官方的回答:我还有两年,没想清楚呢.以后就都用这回答.
谁跟这儿套近乎呢?我讨厌形式上的交流.要么娱乐你你娱乐我 ,要么谈论点儿实事儿.我几乎只和陌生人谈论隐私问题.太近了,一个圈子里的话语今天放出去,明天就蜚开了,指不定传成什么样.我懒得解释.因为我解释的能力很差.
在你的眼中,我是什么就是什么.别来问我.
-
离开禁忌的游戏 离开荒谬的我们
2008-06-26
沉默的你 阳光萧瑟的树林
那些你爱的人 温柔得那么柔软
无知的我 是落叶 落魂又落魄
曾经幻灭的岁月 穿插沉默的现在。
呼啸而过的青春 沉默不语的你
即使给我个灿烂明天 让我忏悔的你
这被禁忌的游戏 早已忘记了岁月
这被禁忌的游戏 一如既往的岁月。
随风飘荡的我们 黑夜里寻找一点点欢愉
再次面对这春色 失落的不知所以
暗自叹息又暗自伤心 游戏已如此陌生
看往川流的的人群 穿越沉默的现在。
这被禁忌的游戏 早已忘记了岁月
这被禁忌的游戏 一如既往的岁月
你看荒谬的我们 你看荒谬的世界
你看荒谬的我们 你看荒谬的世界
离开禁忌的游戏 离开荒谬的我们
离开禁忌的游戏 离开荒谬的世界。
我想杀他一次。






























